“雨露姐是我從小到大的偶像!我進隊之前就看她b賽了,世錦賽奪冠那場我看了直播,想著總有一天要和雨露姐一起打球?!?br>
他頓了頓,耳朵紅了一點,“雖然今天只是表演賽,但也算是實現了。希望下次還有機會!”
邵yAn盯著姜云起的臉。那張臉上的笑容是沒有雜質的、不帶任何目的的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姜云起可以自然地叫她“姐”,可以坦然地在贏了b賽后擁抱她。
因為姜云起心里沒有鬼。
而他有。
他的鬼從十五歲那年就住進來了,住了八年,越長越大,大到他的身T裝不下,只能在夢里、在凌晨,在每一次不敢對視的瞬間,從縫隙里往外漏。
回酒店的大巴上,姜云起又坐在了嚴雨露旁邊。
這一次他沒有講家里的故事。他戴著耳機,靠在椅背上閉著眼,頭歪向嚴雨露的方向。嚴雨露也在看手機。兩個人的肩膀之間隔得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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