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藝吹了聲口哨,被嚴雨露在桌下踢了一腳。
“同一個人?”丁藝問,聲音壓低了些。
嚴雨露沒說話,但她把臉偏向了窗戶那側。丁藝看見她在咽口水,這是緊張的表現。
“嚴雨露。”丁藝的語氣軟下來,“你跟我說說沒事的,我又不會到處講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知道的。”嚴雨露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“那個。”
“哪個?”丁藝追問了一句,然后忽然反應過來,眼睛睜大了些,“等等,你說的不會是……”
嚴雨露終于轉過臉來,表情是一種復雜的、混合了羞恥和某種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隱秘期待的東西。
“邵yAn。”她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,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。
丁藝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,但她挑起的眉梢出賣了她。“男雙的邵yAn?”
“嗯。”
“小你五歲的邵yAn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