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藝挑起一邊眉毛。
嚴雨露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了。
她垂下眼,把糙米飯撥來撥去,用一種盡量漫不經心的語氣說:“沒什么。最近狀態不太好,排名往下掉,膝蓋也不舒服,可能腦子里那根弦太緊了,就是做了幾天的夢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丁藝點了點頭,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,但三秒后又補了一句,“夢到誰了?”
嚴雨露的筷子在餐盤邊緣磕了一下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春夢。”丁藝替她回答了。
“你別——”
“得了吧,你什么表情我看不出來?”丁藝靠回椅背,語氣里帶著點促狹,但眼神是認真的,“多久了?”
嚴雨露咬了咬下唇,那個動作讓她看起來b實際年齡小了好幾歲,像被老師點名回答不上來的學生。“……第四天。”
“連續四天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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