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做不到了”。
前所未有的恐懼,比面對任何強敵時都更深的恐懼,悄然攫住了他。
他恐懼地發現,自己竟然在習慣編號7的存在,習慣他那無聲的追隨,習慣他那種扭曲的,排他的忠誠。
甚至,開始依賴這種唯一性帶來的穩定感。
編號7不再僅僅是一件需要監控的武器,一個需要馴服的怪物,他是一個坐標,一個在陸凜至自身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的精神世界里,唯一清晰的,牢牢釘死在那里的坐標。
徹底毀滅編號7,在物理上或許可行。
但在心理上,卻仿佛要硬生生剜掉一塊已經與自身神經長在一起的肉,其結果必然是自我的崩塌與徹底的迷失。
為什么……
他無聲地自問。
推開他十次……
第十一次,還是會不自覺地接住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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