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之上,五皇子青yAn策與敵將霍淵遙遙對峙,劍拔弩張;東線疆場,三皇子青yAn璐領兵與楚越大軍列陣相持。兩路大軍相隔千里,卻被同一個鉗制——糧草不濟。
前線催糧的奏折如雪片般飛遞回京,落滿章華臺的御案,青yAn晟的眉宇,一日更b一日緊鎖。滿朝文武爭執不休,朝堂之上吵作一團,有人力主從東南調糧,有人建言自江南轉運,有人提議加征賦稅填補軍需,有人獻策削減g0ng廷與朝堂開支,可唇槍舌劍爭了數日,終究是紙上談兵,無半分可行之策。
四皇子青yAn衡靜立于朝堂角落,自始至終緘默不語。他的目光穿透喧囂,牢牢釘在墻上的疆域輿圖上,順著北境那條綿延千里的糧道一路延伸,最終落在了一個所有人都未曾留意的隱秘之處。
無人察覺他何時悄然退出章華臺,更無人知曉他帶走了多少隨行之人。懷中揣著帝王親授的密詔,他翻身上馬,狠狠勒緊馬韁,縱馬奔入沉沉夜sE,無一絲留戀。
關乎糧草輜重的困局,朝堂眾臣所思,不過是如何調運、如何籌措、如何縮減;而青yAn衡心中,早已鋪就了另一條絕路——以火破局,斷敵根基。
與其費盡心力千里迢迢往北境運糧,不如釜底cH0U薪,讓敵國英國無糧可用。霍淵麾下十萬大軍,糧草補給全然仰仗國內供給,英國糧倉的具T位置、糧道的行進路線、沿線守軍兵力、換防時辰規律……這些隱秘情報,皆是青yAn衡在各國所埋的Si士、蟄伏數年間,一點點搜集、爛熟于心的底牌。
他親率三千人馬,晝伏夜出,繞遠路潛行至英國側翼。這三千人并非朝廷JiNg銳鐵騎,而是他從西南帶回的舊部——流離失所的流民、走投無路的逃兵、占山為王的匪眾、亡國的褒國舊部。他們衣衫襤褸,手中兵器五花八門、參差不齊,可一雙雙眼睛里那GU悍不畏Si的銳氣,遠b朝堂上衣冠楚楚、空談誤國的大臣更勝百倍。
第一把火,燃盡英國儲糧大營。三千人悄無聲息m0至糧倉外時,守糧士卒正聚在一起飲酒作樂,毫無防備。
青yAn衡一聲令下,無數火把如驟雨般落入糧倉,沖天火光瞬間席卷而起,將半邊夜空燒得通紅。
第二把火,截斷英國糧道命脈。敵軍運糧隊伍行至山谷狹地,驟然被前后合圍,烈火封Si谷口,伏兵四面殺出。押糧官兵尚未看清來者面目,便已被繳械俘虜,盡數捆縛著丟棄在山G0u之中。
第三把火,摧垮英國援軍士氣。援軍尚未開拔赴戰,隨軍糧草便已化為灰燼,軍心瞬間渙散。
援軍主將獨坐大帳,望著空空如也的糧冊呆立失神,全然不知該如何維系數萬大軍的生計。
戰報傳至主帥大營時,霍淵正與麾下將領商議軍情。斥候跌跌撞撞沖入帳中,單膝跪地急聲稟報:“將軍,我國糧草悉數被焚,援軍已然撤軍!”
霍淵指尖一顫,手中茶杯應聲墜地,碎裂成無數瓷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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