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已是一片火海。
姜媼躺在床上,身子忽而滾燙如焚,忽而如墜冰窟,背上鉆心的劇痛,如毒蛇般啃噬著每一寸肌膚,纏緊每一根奔涌的靜脈,一路蔓延,啃噬著四肢百骸,將她狠狠拽入煉獄般的煎熬里。
她SiSi咬著牙,牙關卻止不住地發顫,攥緊被褥的手指,早已失了力氣。
意識在痛不yu生中破碎飄搖,恍惚間,竟撞回了年少時的褒國王g0ng。
&光自琉璃瓦傾瀉而下,落在漢白玉石階上,父皇立在階下,朝她張開雙臂,笑得明朗:“昭兒,來,父皇抱你舉高高。”她咯咯笑著撲過去,被穩穩托舉過肩,騎在他頸間。
風掠過耳畔,父皇的發絲蹭得她下巴發癢,低頭望去,母后立在廊上,懷中抱著皇兄,小家伙扭著身子鬧:“我也要父皇抱,曠兒也要騎高高!”
下一刻,畫面驟然碎裂。
她重重趴在地上,膝蓋與掌心血r0U模糊,鮮血滲進石板紋路,蜿蜒成刺目的紅。
青yAn熙的聲音自頭頂落下,字字如刀:“一個質子院里頭的賤婢,能給九公主當馬騎,是你的榮幸。”
她跪趴在地上,看著自己被日光拉長的影子,如同一條喪家之犬。
下一幕,萬箭穿心,猝不及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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