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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沉晚為自己的弟弟操碎了心,上次只是被打斷了腿,這次就被奸淫得支離破碎。溫沉晚不理解,那群家室比不上他一根手指的家伙為什么能被他當做朋友?
溫輕舟就是太蠢了,一再一再被人欺騙,然后再毀掉毀掉毀掉,溫沉晚已經看完了酒吧的監控,出乎意料的,那段時間的監控被完完全全刪掉了。
這么說,那個強奸自己弟弟的人,不是那些家伙?畢竟他們可沒那么厲害的家室。
那會是誰?
溫沉晚想不通,自己的弟弟為什么惹了那么多不該惹的人。溫家大門從外面打開,溫沉晚抬起頭,溫輕舟蜷縮在管家的懷里,管家的大衣遮蓋住他身上的痕跡,白皙的小腿裸露在外面,他的臉上還留著淚痕。
“那我就帶輕舟少爺去清洗了。”管家對溫沉晚說。
“不必,把他交給我吧。”溫沉晚關掉電腦,走到管家面前接過了昏迷過去的溫輕舟。他的身體不重,溫沉晚抱著他走向浴室,回頭對管家說:“這件外套我會額外賠給你的,你就不必拿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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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輕舟做了場夢,他被下藥以后就什么都聽不見看不到了,只有黑夜和嗡鳴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溫輕舟的意識清醒,他感覺他正身處在一個空間里,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等他。
果然,他可以隨意走動,溫輕舟趕緊朝前方走去,他也不知道方向,就隨便找個地方當做前面吧。
“溫輕舟,你賤死了,你他媽就該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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