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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的很大,我揭開了門前遮擋的簾子,塑料的簾子碰撞發出響聲,昏暗的燈光下坐在桌前的少年抬眼看向我。
“舟舟,你來啦。”他激動的站起身,拉住我的手,我的身子已經濕透,他卻絲毫不介意,緊緊地攬住我,仿佛是要把我禁錮在這個地方。
我眼神暗了暗,斟酌著用詞,不適的想要掙脫,他依然是那樣期待、熱情,我喘著氣,眼神飄向深處的黑暗。
“莊羽寧,我們分手吧。”我淡淡的開口說。
莊羽寧定住了,我也趁機掙脫開他的手,退了幾步,仿若與他不認識般拉開距離。
“怎么了舟舟?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?還是因為你嫌棄我現在的工作……不要離開我好不好?我可以換一份工作的!等我好起來…等我好起來我就讓你可以自由自在…”莊羽寧迫切想抓住我,我厭惡的甩開他,走到門口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滾,我再也不要看到你。”
簾子因大幅度的動作哐哐響著,伴隨著雨聲,打在莊羽寧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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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輕舟,一位嬌生慣養、放蕩無比的少爺,他與自己的名字完全反著來,沒有“輕舟”的爾雅,只有放肆和浪蕩。
他談過的男男女女加起來沒有二十也有五十了,基本上都是一切癡情的小狗,真要上床他還是不樂意的。他不想上那些無聊的家伙,更何況他壓根兒就沒把他們當成對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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