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水被狠厲抽插的肉棒帶出,落在莊羽寧的胯間,陰毛已經被淫水潤濕,兩人做的都忘情,直到溫輕舟身前的性物斷斷續續落出精液。
“靠,騷逼,居然被操射了?”莊羽寧撩起額前的碎發,看著衣服上的精液,突然開始更加用力的抽插。
“啊啊…不要了…嗚嗚…”
開什么玩笑?好不容易操到你,怎么可能不要了?
莊羽寧想。他不緊不慢地在溫輕舟的身上留下痕跡。
會被玩壞的吧……這樣下去,溫輕舟僅存的理智這樣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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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啊,說是在一家酒吧里找到他的,那時候他就是這樣了……不過看他的樣子估計是被他那幾個朋友奸淫的,就那幾個,直接抓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?”
溫沉晚的怒氣達到了極點,聽筒里的聲音像是火藥,一點一點燃起他的怒火。
明明都說了,不要去沾染外面的花花草草,怎么就不聽呢?還是得給點教訓。
不然每次都被別的男人操成這樣回來,遲早成個只會掰開屁股求操的騷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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