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被掛斷,溫沉晚翻找著聯系人,尋找著那些天天跟溫輕舟在一起的幾個紈绔少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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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羽寧沒打算對自己的行為負責,射過一次后就不管溫輕舟了,自己穿好褲子邊離開了酒吧,不過他眼尖看到了溫家的一條狗。
哼,果然是個蠢的,被自己家人派人跟著了都不知道。
莊羽寧整理好衣服,繞了個圈子才走出酒吧,與酒吧里的氛圍格格不入,他從兜里拿出車鑰匙,走向不遠處的地下車庫。
……
上了車,莊羽寧點燃了一根香煙,在駕駛座不緊不慢地抽著。
高二的時候,大一的溫輕舟把他玩得團團轉,說著唯一、愛你,但絲毫沒有表現出什么真愛,反倒是只把他當做個欣賞的花瓶,心情好了就擺弄一下,心情差了就放著。
高二的莊羽寧還只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學生,他的養父時不時就打罵他,他只好攢錢租了個老破小公寓,然后打零工賺著錢,靠獎學金支撐他高中的所有費用。
溫輕舟的出現,無異于是一道光照進了他黑暗的生活,剛認識的時候,溫輕舟格外溫柔,經常給他送飯吃,還會送他一些衣服,溫輕舟溫和的笑顏逐漸治愈莊羽寧破損的心境,裂痕被一點點縫補。
但這只是溫輕舟制造的假象,溫輕舟親手粉碎了莊羽寧的希望。雖然溫輕舟給莊羽寧補了高中的所有學費,但條件確實必須每周末和他一起逛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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