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南熙也沒說話,將頭扭了回去,窩在魏柏陽懷里。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好半天沒動。陽光從半遮的窗簾照進來,曬暖了皮膚。灰塵飄動飛舞,恍如一條流淌著的金色銀河。魏柏陽置身于其中,恍惚間也忘記了時間流動,只想一直抱著溫南熙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南熙才出聲,打破了寧靜:“你要留下來吃晚飯嗎?”、
就算魏柏陽再遲鈍,也聽得出來是逐客的意思。他蹭了蹭溫南熙的脖頸,聲音悶悶的:“不用了。”
整理好衣服,溫南熙又恢復成了那副木頭似的神情。他坐在床頭低頭擺弄著遙控板,沒有送客的意思。
魏柏陽站在門口,這是他離開的前一天,明天一早他就得去趕火車,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溫南熙。溫南熙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,眼睛沒看他,被陽光烤著,像是古廟里褪金的菩薩像。
魏柏陽心里有許多話想說,到頭來還是一聲不吭地走了。他什么都沒有,給的承諾只會像是飄在半空的絨毛。
回到學校的魏柏陽像變了個人,以前的他除了上課就是窩在寢室打游戲,被室友們痛斥浪費了自己得天獨厚的好臉。結果去了趟南方老家,游戲不打了,不看了,每天除了教室就是圖書館,還一口氣接了四份家教兼職。
室友陳簡望著一邊刨飯一邊備課的魏柏陽欲言又止,過了一會兒才開口:“陽子,是不是你媽媽家遇到了什么困難?”
魏柏陽正在教輔書上找著習題,頭也沒抬:“沒有啊。”
陳簡實在忍不住了,將魏柏陽的頭掰向自己。其余兩個室友也拖凳子挪了過來,三個人表情嚴肅,擺出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。
老大孫余成率先開口,聲音凝重:“陽子,你跟兄弟們坦白,是不是被人騙去搞網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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