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柏陽心不在焉地旅游了幾天,走到哪里都像是蜻蜓點水,走馬觀花,那些樓閣建筑只留下個模糊的印子,只有那淺色的唇深深刻在心里。直到將要離開前一天,他帶著禮物跟母親告別,出門的時候腳步不爭氣往巷子深處走去。
只是看一眼,他對自己說,也不一定會遇到。雖是這么欺騙自己,走到遇見南熙的地方,沒看見人影時,本來跳得厲害的心臟卻是誠實地下沉。
陽光還是熱烈到不講道理,照得人頭暈眼花。空氣里浸著油膩的菜香,鍋鏟乒乒乓乓,動畫片的聲音從窗臺處溢出,唯獨沒有他最想見到的人。魏柏陽立在巷子里,手指不自覺攥緊。
“在看什么?”一道聲音在魏柏陽耳邊響起。心跳驟然加速,魏柏陽猛然側過頭,溫南熙正踮起腳,湊到他耳邊說話,這一轉頭,兩人的臉貼得極近,魏柏陽甚至能看清南熙臉上細小的絨毛。他的眼睛在陽光下呈現出蜜糖般剔透的顏色,盯著魏柏陽看。
魏柏陽好似要被蜜糖溺死般,任由溫南熙又湊近點,唇快要貼到他耳朵上,溫熱的吐息噴灑,像是說悄悄話一般:“是在等我嗎?”
手掌驟然攥緊,接著投降般地松開,魏柏陽退后了一步,別過臉,聲音沙啞:“嗯,我在等你。”
這種事沒有魏柏陽想象的那么復雜,或者說溫南熙有順水推舟的魔力。他像只游刃有余的獵物,引導著魏伯陽,將手放在自己腰上,彎下腰接吻。
房間的窗簾只拉了一半,夕陽像是跳動的火焰,灼燒著溫南熙瓷白的皮肉,魏柏陽也像是被火燒到般,緊緊摟著懷中人,用力地親吻著南熙,舌頭舔舐著他的牙齒,與他的舌頭相糾纏。
像是被魏柏陽的笨拙逗笑了,溫南熙的眼睛彎起,回應著他的吻,手指拉開褲鏈,隔著內褲,嫻熟地揉著那明顯凸起的陽具。
“嗯……”魏柏陽將溫南熙摟得更緊了,喉嚨溢出一聲悶哼,下意識拱了拱,將自己的器物往前送去撞溫南熙的掌心。
溫南熙安撫性地親了親他的唇角,帶著人往后退一步。魏柏陽撞在床沿上,整個往后倒在床上,陷在柔軟的床墊之中,被解開的牛仔褲滑至腳踝,勃起的陽具將內褲頂起一塊,棉質布料被精水浸出痕跡。他兩腿分開,跨坐在魏柏陽腰上,手指沿著那片深色痕跡摸索著,勾勒魏柏陽性器的形狀。
空調嗡嗡地呼出涼氣,依舊吹不散心頭的燥熱,魏柏陽能清晰感受到溫南熙柔軟的臀肉堆擠在他的腰腹,他緊緊咬著唇,壓抑著粗重的喘息,任由身上人挑弄著——魏柏陽不想表現得太過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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