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,十一點零七分。
她照舊出現在陽臺上,白襯衣還是那件,扣子比昨晚又解開了一顆,領口敞得更低,月光像一只貪婪的手,直接滑進布料里,勾勒出胸口那道淺淺的陰影。她沒點煙,只是把胳膊搭在欄桿上,身體微微前傾,長發垂下來,末梢幾乎要碰到鐵絲網。
他比她早了兩分鐘,已經靠在自家欄桿上,手里煙燃了一半,煙灰長長地懸著,像在等誰來碰它。
兩人沒說話。先是風吹過,帶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——煙草、洗發水,還有一點夜里皮膚發熱的甜。他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,很清晰。
她先開口,聲音比昨晚更軟,像被月光泡過:
“昨晚……你說晚安的時候,我關門了。”
他嗯了一聲,把煙送到唇邊,吸得很慢。
“后悔沒留你多聊兩句?”
她笑了,低低的,從喉嚨里溢出來,像貓在喉管里打呼嚕。她轉過身,背對欄桿,雙手反撐在鐵欄上,胸口往前挺,襯衣繃得極緊,兩個尖尖的凸點在布料下清晰可見,像在回應他的目光。
“網眼太小了?!彼貜妥蛲砟蔷湓挘@次尾音拖得長,帶著一點濕意,“小到……連手指都伸不過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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