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過放手的。”他的聲音開始發顫,像一個少年在承認自己最無能的失敗,盡管他下巴上早已生出青sE的胡茬,那雙眼底有血絲,有疲憊,有被歲月磨鈍了的光。
和幾年前一模一樣。
“真的想過。你走了,你去過你的人生,認識新的人,談正常的戀Ai……我就在遠處看著,看著你變好,看著你笑。我想,這樣也行。只要你好好的,這樣也行。”
他的唇貼上來,卻不是吻,只是貼著,像瀕Si的人尋求最后一點T溫。
“可是那天我看到他了。”他說,“看到他把外套給你,看到你對他笑,是那種……那種從來沒對我有過的笑。我才知道我不行,我做不到。我騙了自己五年,以為自己能放手,結果一眼就碎了。”
他的身T在發抖。那個剛才還像野獸一樣壓制她的人,此刻像一片在風里飄搖的落葉,伏在她身上,仿佛用盡全部力氣才能不滑落下去。
“周桉。”他喊她,聲音輕得像哀求,“你告訴我,我該怎么辦?”
“你讓我怎么辦……”
“我試過了。我真的試過了。我以為離遠一點就能忘記,以為看不見就能戒掉。可是沒用……我該怎么辦。”
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,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什么,眼淚無聲地落在她頸窩,滾燙又冰涼。
“我從來沒有抓住過你。”他說,每一個字都像從心上剜下來的血r0U,“從小到大,從來沒有。我只能看著你,看著你走遠,看著你對別人笑,看著你在別人懷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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