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還停留在她腰側,指尖下的皮膚細膩而冰涼,卻燙得他發顫。
他低下頭,額頭抵在她肩窩里,滾燙的呼x1漸漸變得凌亂而。
“……周桉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,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侵占意味的嘶啞,而是一種更深的聲音,帶著悲涼。
“我去過你學校。”他說,聲音悶在她頸側。
周桉的身T微微一僵。
“第一次是你剛開學。我在校門口站了一下午,看著你從教學樓出來,和幾個nV生一起去食堂。你穿了件白裙子,頭發b暑假長了一點。”他頓了頓,“你沒看見我。”
“第二次是你生日。我帶了蛋糕,在你宿舍樓下等到凌晨兩點。你和室友出去慶祝,回來的時候喝多了,被人扶著,笑得很開心。”
他的手指收緊,指節泛白,卻不像是在禁錮,更像是溺水的人SiSi抓住唯一一塊浮木。
“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后來我數不清了。高鐵票攢了一cH0U屜。你喜歡去學校周圍哪家N茶店,哪條路晚上路燈不亮,我都知道。”他抬起頭,那雙赤紅的眼睛里,此刻除了瘋狂,還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光芒,“我都知道,周桉。”
周桉看著他,月光落在她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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