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。好名字。”
姐姐在一旁笑道:“他平日里可皮了,如今倒裝起乖來。”
安安不服氣:“娘,我什么時候皮了?”
眾人都笑了。
柳望舒看著姐夫李昀站在一旁,溫柔地看著姐姐和安安,一如十年前那個在喜堂上扶著姐姐的新郎官。
還好……不枉她當時替姐姐和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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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柳望舒帶著阿爾德,走進她出閣前的閨房。
房間還是從前的樣子。那張床,那張案,那個放著筆墨紙硯的書架。母親說,這些年一直留著,時時打掃,就盼著她能回來住一住。
阿爾德環顧四周,目光里有一種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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