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了。
她終于回來了。
姐姐也在。
柳心言牽著個十歲的男孩,站在不遠處,眼眶紅紅的,卻笑著。
柳望舒走過去,姐妹倆抱在一起,哭了又笑,笑了又哭。
那個男孩仰著頭,好奇地看著她。
“娘,這是誰呀?”
柳心言擦了擦淚,蹲下身:“這是你姨母。娘常給你說的那個,在草原上的姨母。”
男孩眨了眨眼,忽然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:“安安見過姨母。”
柳望舒看著他那張小臉,恍惚間像是看見了當年的姐姐。她蹲下身,輕輕m0了m0他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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