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里地?你家的羊都跑到我帳篷門口拉屎了!”
“你才在帳篷門口拉屎!”
兩人越說越難聽,眼看又要動手。
“夠了。”柳望舒的聲音依然平靜,卻讓兩人同時住了口。她走到那片爭議的坡地前,蹲下身仔細察看。
草確實被啃得七零八落,泥土上滿是蹄印。她伸手扒開草根處的泥土,又看了看坡地的走向、與河水的距離,心中漸漸有了計較。
“蘇合大叔,”她站起身,“你說這片地你留了整整一冬?”
“對!”蘇合拍著x脯。
“那你看這里。”柳望舒指向一處草根,“若是去年留到現在的老草,根j應該更粗壯,顏sE也深。可這些草根細nEnG,顏sE淺綠,明顯是今春新發的——而且是被啃過后又長出來的第二茬。”
蘇合一愣,湊近細看,臉sE變了變。
柳望舒又轉向巴圖:“巴圖大叔說河灣西邊的草被雨水泡爛了,可否帶我去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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