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了一下,隨即大笑起來。笑聲刺耳,驚飛了樹上的鳥兒。
“聽聞我父汗娶了一位唐朝公主,”他上下打量柳望舒,眼神像在評估一件貨物,“倒是個伶牙俐齒的小妞。”
他不再多說,轉身離去。墨綠sE的袍擺揚起,帶起一陣風。腰間彎刀的象牙柄在yAn光下反S出冷y的光。
等他走遠,柳望舒才蹲下身,輕輕握住阿爾斯蘭的手。孩子的手很小,還有些r0U乎乎的,此刻微微發涼。
“你怎么這么傻呀,”她柔聲說,用的是漢語,“他就一直這么欺負你嗎?”
阿爾斯蘭終于抬起頭。他的眼眶有點紅,但強忍著沒哭,只是抿緊了嘴唇:“大哥一直瞧不起我與哥哥,不過我們平日見得也不多,他就是嘴上說說罷了。”
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可一個十歲的孩子,要經歷多少次這樣的羞辱,才能練就這般“熟視無睹”的功夫?
“他也這樣對阿爾德嗎?”柳望舒問。
阿爾斯蘭搖搖頭:“哥哥聽到會揍他。”
“你看!”柳望舒又氣又心疼,“他就是欺負你小,你下次告訴阿爾德。”
他卻再次搖頭,聲音低了下去:“不想給哥哥找麻煩。”他頓了頓,眼眶更紅了,“除非他對阿娜言語不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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