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爾德,”她依舊低著頭,看著阿爾斯蘭解環,“你弟弟真是聰明!九連環我都要解半天,他不到半月就全解開了。”
“低賤的雜種能聰明到哪里去?”他開口,聲音粗嘎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,“哼。”
這話是用突厥語說的,柳望舒聽得懂。
柳望舒覺得有些不對,抬起頭——
面前站著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。
約莫二十出頭,身材高大魁梧,甚至b阿爾德還要壯碩些。他穿著一身華貴的墨綠sE長袍,衣襟和袖口用金線繡著繁復的狼頭紋飾,腰間束著鑲滿紅寶石的寬皮帶,掛著一柄鑲嵌象牙的彎刀。頭發全部向后披著,只有耳邊留著兩條小辮子,露出寬闊的額頭和濃黑的眉毛。
他的五官與阿爾德有三分相似,同樣深邃的眼窩,高挺的鼻梁,但氣質截然不同。阿爾德是冷峻中帶著沉靜,像冬日覆雪的松;此人卻是張揚中透著戾氣,像夏日暴風雨前的烏云。他的嘴唇很薄,此刻正g起一個諷刺的弧度,眼神居高臨下地掃過柳望舒和阿爾斯蘭。
她心頭一緊,下意識看向阿爾斯蘭。
他仿佛沒聽見,依舊低著頭解他的九連環,只是手上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又繼續下去。那副熟視無睹的模樣,不像沒聽見,倒像……已經習慣了。
柳望舒緩緩站起身,只到對方x膛,但背脊挺得筆直。
“血統從未有高貴和低賤之分,”她直視對方的眼睛,用突厥語清晰地說,“但人品有高尚和卑劣之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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