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煦抬起頭,瞇著眼往小窗那邊看。
小窗外頭站著一個(gè)人,穿著玄色的袍子,沒戴冠,只用一根玉簪挽著發(fā)。光線從背后照過來,把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,可陳煦還是認(rèn)出來了——
是皇帝朱鴻儉。
陳煦愣了一下,不知道該跪還是該干什么。他腳上拴著鐵鏈,跪也跪不利索,索性就那么坐著,抬頭往外看。
小窗外頭的人也沒讓他跪。就那么隔著鐵門,隔著那扇巴掌大的小窗,一里一外,互相看著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陳煦覺得自己的脖子都酸了,皇帝忽然開口:“你瘦了。”
陳煦差點(diǎn)沒噎著。
瘦?他天天吃著白面饅頭燒雞,比在外頭跑的時(shí)候還胖了兩斤,瘦什么瘦?
他不知道該說什么,干脆沒吭聲。
皇帝也沒等他吭聲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對(duì)身邊的守衛(wèi)說了句什么。守衛(wèi)愣了愣,連連點(diǎn)頭,掏出一串鑰匙,嘩啦啦地把鐵門打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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