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煦回過神,發現自己還直愣愣地盯著皇帝的臉。他趕緊低下頭,可心里那股涼氣已經躥到了腦門。
殿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刑部的大臣站在一旁,手里捧著案卷,正等著皇帝示下。按照規矩,盜竊太廟,這是大不敬,十惡不赦的重罪,當斬立決。案卷上寫得明明白白,就等皇帝點頭了。
皇帝沒點頭。
他盯著陳煦看了很久,久到陳煦的膝蓋都跪麻了,久到刑部大臣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一眼。
然后皇帝笑了。
那笑容讓陳煦脊梁骨發涼——不是當年的笑法,當年那孩子笑起來多傻啊,腮幫子上還有兩個酒窩。如今這笑,就跟貓看著耗子似的,說不出的瘆人。
“此人是朕的暗衛。”皇帝慢悠悠地開口,“理應由北鎮撫司審理,就不勞動刑部了。”
刑部大臣愣了愣,連連稱是,捧著案卷退了下去。
陳煦的心沉到了底。
北鎮撫司。天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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