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愣了愣,還真站起來了。他跪得太久,腿都麻了,踉蹌了兩下才站穩。然后他抬起胳膊,笨拙地轉了個圈。
那算什么舞?就跟木偶戲里的小人兒似的,胳膊腿都硬邦邦的,可那孩子轉得認真,一圈,兩圈,三圈。
陳煦笑得不行,把剩下的干糧全給了他。
“行了行了,別轉了,再轉該暈了。”他把干糧塞給孩子,“趕緊吃,吃完該干嘛干嘛去。我走了。”
他翻出太廟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。那孩子還站在原地,望著他離開的方向。
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
如今那孩子長大了,長高了,穿著明黃色的袍子,坐在大殿正中,漂亮的小臉蛋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。
皇帝。
朱鴻儉。
陳煦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響。他忽然明白那孩子當年為什么跪在太廟里了——那不是犯錯的小太監,那是被罰的皇子。他讓皇子給他跳舞,他還站在墻頭看著皇子跳舞笑……
“看夠了?”上頭傳來一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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