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的時候,兩條胳膊被反擰著,繩子上浸了水,越掙越緊。
“押送刑部。”有人說了這么一句。
陳煦心想,到了刑部再說。他在刑部有熟人,花點銀子,興許能換個刺配流放。流放就流放,半道上總能跑。
可押解的人沒往刑部走。他們穿過一條又一條巷子,最后停在一扇朱紅色的大門前。
陳煦抬頭一看,脊梁骨躥上一股涼氣。
那是皇宮的側門。
他被人架著往里走,穿過無數道門,無數道廊,最后跪在一座大殿的方磚地上。方磚冰涼,膝蓋硌得生疼。他低著頭,只看見面前三尺遠的地方擺著一張案幾,案幾后頭坐著個人,穿著明黃色的袍子。
“抬頭。”
聲音不高,可滿殿的人都靜了。陳煦抬起頭,瞇著眼往上看——
然后他愣住了。
那張臉他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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