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磊的眼睛瞇了一下。不是驚訝。是確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沒發現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。她看影片看出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吳磊把面前那張紙轉過來，推向雷昊。

        紙上畫了兩組線。左邊一組是直的——起點到終點，最短距離。右邊一組是彎的——不規則弧線，路徑更長，但角度刁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左邊是標準拳路。」吳磊說。「直拳、刺拳、直線進攻。我教你的。教科書上所有人學的。最快、最省力、最容易練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移到右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右邊是你舊城帶出來的。不走直線。繞。角度多。力量分散，但方向不可預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昊看著那兩組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B級以上的選手，」吳磊靠回椅背，「拳路預判靠的是肌r0U記憶。對手一動肩膀，你的身Tb腦子快，已經知道拳頭要從哪個方向來。這個反應是對著直線拳路練出來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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