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級冠軍之後第六天。星期二。
下午兩點,壤區6-32地下一層。
吳磊坐在折疊桌後面,面前攤著一張紙。紙上畫了幾條線。不是電路圖,是拳路軌跡。
雷昊站在他對面,剛做完五百下跳繩。右腳已經不躲了——小腿的腫完全消了,舊傷的痛覺降到可以忽略的程度。他的呼x1還沒完全平穩,額頭一層薄汗。
「你昨天去見朋友了?」吳磊沒抬頭。
「嗯。火方灰區。」
「就是你舊城工廠的同事。」
雷昊沒問他怎麼知道。吳磊知道的事情永遠b他說出來的多。退役選手的習慣——觀察,記住,不一定說。
「她跟我說了一件事。」雷昊說。
吳磊抬頭了。
「打陳恪那場。我七成力打直線、十成力打弧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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