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寒抬眼,只來得及看見一輛黑漆馬車,車輪裹著雪泥,轟然壓向他。
馬匹長嘶,車夫猛拉韁繩,卻仍舊來不及。車身側滑,差點將他撞飛。
景寒眼前一黑,身體向前撲倒,冰冷的雪地瞬間吞沒了他最后的意識,然后一切歸于寂靜。
……
景寒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干凈的廂房里,被褥柔軟,帶著溫熱的藥味。
身上那件破棉襖已被換成干凈的棉衣,額頭覆著濕帕子,熱意正一點點被抽走,房間里燒著炭盆。
他動了動手指,觸到被面細密,那觸感柔軟得像云朵,讓他都不敢用大了力氣。
他撐著身子想坐起,卻被一只手輕輕按住。
“別動,還在發燒。”
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。
景寒轉頭,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廝坐在床邊,小廝穿著府中統一的青布衣,眉目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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