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音發完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，翻身趴在床上，臉埋進枕頭里悶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白天，程音繼續小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小雅去超市買菜，他一個人在家，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陸霆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他坐在沙發上，穿一件寬松的白色棉質睡衣，領口本來就大，他故意往下拉了點，露出鎖骨和肩窩那片還沒完全消的紅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腿隨意蜷著，膝蓋抵在胸口，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，露出一截白得發光的腿內側。

        背景是陽光灑進客廳的落地窗，照得皮膚幾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配字：【今天好點了，能坐一會兒了。但還是不敢叉腿……怕扯到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陸霆那邊幾乎秒回語音，聲音壓抑得發抖：“……？把你腿掰開我看看腫成什么樣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程音沒回語音，只發了一條文字：【…我就是想讓你知道，我真的在忍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緊接著又補一張照片，這次是特寫鎖骨那道咬痕，已經淡成淺粉，但他用手指輕輕按了按，皮膚立刻泛起一層薄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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