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晚上，陸霆又發來消息：【今天怎么樣？還疼？】

        程音故意隔了四十分鐘才回，先發了一條語音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鼻音和輕微的喘息，像剛從沙發上勉強爬起來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，還疼。下午洗澡的時候，水一沖到那兒，就刺刺的……我都不敢用力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語音發過去后，他沒等對方回，直接又補了一條文字：【你當時射得太深了，現在里面還熱熱的，像堵著什么……動一下就想流出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陸霆那邊足足沉默許久都沒回復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音唇角彎了彎，沒回語音，只發了一個小表情：一個紅著臉低頭的兔子，配字【對不起…就是疼得難受，隨口說說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陸霆直接發來一串省略號：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語音：“……老子明天中午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音這次沒立刻拒絕，而是隔了五分鐘，回了一條語音，聲音更軟，帶著點委屈的顫：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別明天中午。小雅在家，我中午得給她做飯。要不……晚上八點？我跟她說加班，去你公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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