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高弘勇把自己關在屋里。
室友不在。他坐在床邊,盯著床底那個箱子,盯了很久。
然后他趴到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哭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只知道枕頭濕了一大片,眼睛腫得睜不開,喉嚨又干又疼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那個女人。想起她挽著許曇手臂的樣子。想起許曇唇角那絲淡淡的弧度。
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。那是他永遠得不到的東西。
他只是一個保安。一個偷內褲的變態。一個被許曇用來打飛機的工具。他有什么資格?
可他還是難過。
難過得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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