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起來,去廚房翻出一瓶白酒,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,剩了大半瓶。他擰開蓋子,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。
辣。嗆。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。
他咳了幾聲,又灌了一口。
第三口。第四口。第五口。
他不知道喝了多少。只知道后來腦子越來越暈,眼前越來越花,最后趴在桌上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許曇坐在辦公室里,盯著文件,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煩。
那個慫包今天怎么回事?平時讓他脫就脫,讓他掰就掰,今天居然敢搖頭?拿照片威脅不管用,拿內褲誘惑也不管用。
許曇把文件摔在桌上。
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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