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這些涂抹著顏料的畫布其實并沒有太大的興趣。在他眼里,這些東西只是資產配置的一部分,是用來升值或者避稅的工具——誠如這一座藝術館,便是集團的產業。
他在看她。
看她在那些名畫前流連忘返的樣子,看她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睫毛,看她提起那些畫作背景時那種自信到發光的神情——甚至,看她和安安一大一小溫柔相處的種種……
這才是真正的寧嘉。
那個被生活和貧窮壓彎了脊梁、被迫去直播間賣笑的nV孩身T里,其實住著一個如此善良,如此溫暖、如此純粹的靈魂。
而現在,這個靈魂是他親手擦亮的。
這種認知讓沈知律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。b在生意場上談成一筆上億的單子還要滿足。
他是她的飼主。
也是她的伯樂。
“喜歡那一幅?”沈知律突然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,指了指角落里一幅不起眼的風景畫。
那是一幅并不出名的作品,甚至不是大師手筆,只是同一個時期的某位畫家的習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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