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嘉愣了一下,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。
“那幅……構圖挺特別的?!彼J真地評價道,“雖然筆觸有點稚nEnG,但是那種孤獨感很強烈。那是畫的冬天的塞納河吧……”
“王館長?!鄙蛑赊D頭對一直跟在身后的館長說道?!拔蚁胍I下這幅畫,能否請你幫忙協調一下?!?br>
“啊?”寧嘉嚇了一跳,“買?買下來?”
“你不是喜歡嗎?”沈知律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那個很貴吧……”寧嘉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,剛才那種藝術家的氣場一下子沒了,又變回了那個擔心錢的小雀,“其實……看看就好了。不用買回家的。”
“掛在書房里?!?br>
沈知律沒有理會她的拒絕,直接拍板,“正好那面墻有點空。”
他看著她那副瞬間變得小心翼翼的樣子,心里有些不爽。
在藝術面前她可以侃侃而談,怎么一提到錢,一面對他,她就又縮回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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