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中一畢業就被忽悠到大山里當牛做馬,熬了好些年,一下山又讓黑心中介騙到了瘋人院當保安。保安嘛,你知道的,社會底層吃苦受累的那一波,還是瘋人院,加班多了渾身臭烘烘的,誰見了都繞道走,一年到頭不怎么放假,大院管吃管住,花錢的地方不多,好歹存下了老婆本……”
說著說著,目光就情不自禁地在校草身上打量,一臉誠懇:
“我憑本事買車買房,不花家里一毛錢。我今年二十九了,沒到三十,比你大幾歲,你要知道,年紀大的知道疼人,你又是我初戀,嫁給我是怎么也委屈不了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叔叔,不是,你大我十四歲啊!
不是四歲,不是十歲,是十四歲啊艸!
擱古代結婚早,我能喊你一聲:爹!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,餐桌上五菜兩湯,一籠薄皮小籠包,翠綠的青菜,色澤鮮艷的紅燒肉比起大廚也毫不遜色,葷素搭配,香氣撲鼻。飯菜散發出裊裊的熱氣,看得人胃口大開。
李虔誠很激動、很興奮,目光火辣又滾燙,直勾勾地緊盯校草,仿佛把校草當成了桌上那盤壓軸菜,饞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校草回以冷淡和冷漠,甚至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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