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的乳頭還能長出來嗎?”
這無疑是一把快刀,殺得李虔誠猝不及防,血濺一地,肝膽俱裂,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校草的鼻子,嘴唇哆嗦著看樣子要破口大罵。當然了,冤有頭債有主,罵的是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,那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黑心老板。
李虔誠哀哀戚戚地問:“寶寶,難道你……我少個乳頭,你就……嫌棄我了么?”
一時悲從中來,不禁淚如雨下。
“不,我不是,我沒有。”
女孩子哭,那叫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,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,校草只想一巴掌掄過去,喉中苦澀,昧著良心擠出一句安慰:
“叔叔,我多長了一個女性器官,你都沒有歧視我,我又怎么會嫌棄你呢?就算我真的嫌棄你了,也肯定不是因為你少了一個乳頭。比起你的乳頭,我更擔心你的腦子出毛病啊。”
“瞎說什么呢,我腦子可好使啦,老師經常夸我,說我是考清華北大的好苗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李虔誠叼著筷子,仿佛叼著一根煙,一臉社會毒打后的風霜,目光充滿了飽經世事的滄桑,幽怨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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