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校草進了浴室,第一件事取出了備用手機,點開客廳的監控,一邊洗澡、一邊緊盯監控里來歷不明的男人。
而那位來歷不明的男人,神色頹靡又拘束地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,沒過一會兒就哭哭啼啼的,受虐待的小媳婦兒似的抹眼淚。
校草實在想不通,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這么能哭,洗完澡出來,男人還在哭,一雙死魚眼紅通通的,看上去既窩囊又可憐,聽見浴室開門的聲音,立即眼巴巴地看過來,嘴唇顫抖著,磕磕絆絆地說了一句:
“媳婦兒,你、你……餓不餓……我給你做……叫外賣……”
校草一步不停,直接去廚房煮面了。
只見校草換了一身居家休閑的短衣短褲,露出嫩生生的胳膊和嫩生生的雙腿,散發著少年獨有的清冽和純潔,像剛從淤泥挖出來的羊脂白玉,在清水里一泡,撈出來,水潤潤的、白嫩嫩的,帶有燈光朦朧的潮濕和水汽。
校草在廚房忙忙碌碌,透過玻璃門,能看見校草側對著客廳,清俊又秀麗的側臉帶有一種涼浸浸的冷冽,鼻梁流麗挺直,線條姣好的下巴往下,延伸出一截白皙通透、細長如白天鵝的頸子。
明明在小胡同已經被他破處了,從里到外都是他的,怎么還這么一塵不染?就像長在池塘里的荷花,亭亭玉立,姿態清麗脫俗,因是無主之花,路過的人都能駐足觀看兩眼,甚至總有些陰溝里見不得光的老鼠想把它占為已有。這讓李虔誠覺得煩躁。
當校草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手工面放到桌上,遞給李虔誠一雙筷子的時候,李虔誠又淚流滿面了。
在這個快餐大行其道、預制菜稱王稱霸的時代,飲食不規律、睡眠不充足,全靠外賣續命的社畜,此時被狠狠感動到了。
李虔誠顫顫巍巍道:“你竟然會做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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