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虔誠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踏進了校草的家門
校草的父親是考古學家、母親是植物學家。二老長年在外不著家,心里十分愧疚,除了不能陪伴其他方面對校草百般補償,為了方便校草上學,特意在實驗高中附近買了一套學區(qū)房,地段兒可好了,四通八達繁華有序。
明亮寬敞的大房子,校草自己住,越發(fā)顯得孤孤單單。
李虔誠一進門兒就感動哭了,說:
“我這輩子努力上進,賺了錢也不敢亂花,日子過得這么苦,就是圖個老婆孩子熱炕頭。我親親苦苦打拼這么多年,可算有盼頭了。”
校草一臉冷漠,說:“我去洗澡。”
“我?guī)湍愦瓯场?br>
浴室門“啪”一聲重重摔上。摔門聲砰然作響,門板險些拍上李虔誠的鼻梁骨。
李虔誠一臉美滋滋:“我的傷口不能沾水,老婆果然是心疼我的!”
浴室里的校草:“……”
校草當然不是一個傻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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