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啊?啊啊?!
校草的三觀刷新中
“男人活到這份上不死也丟半條命。算了不說了,那啥……怪心酸的。”李虔誠再次截住了話頭,蹲在墻角,叼著一根煙,又是搖頭又是嘆氣,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。
“說清楚,我讓你耍流氓。”
校草已經被大瓜沖昏了頭,使出殺手锏。
此話一出,李虔誠立馬不滄桑了,扔掉那根煙,蹦起來說:
“寶寶,讓我們愉快地耍流氓吧。”
一個熊撲將校草推到墻上,力道十分沉重,但不粗暴。校草使勁兒也推不開,抬頭看見那張笑嘻嘻的臉,向來冷冷淡淡的面容不禁有點兒發窘,臉色沒什么變化,耳尖卻偷偷發紅了,尤其那一雙冷冰冰的眸子被水浸透,嫣紅唇瓣張開,輕輕罵了一聲:
“禽獸”
校草永遠不知道,他這副模樣罵人的時候別提多帶勁兒了。
李虔誠低頭含住那兩片軟綿綿的唇瓣,舌頭滾燙有力,十分蠻橫地撬開了貝齒,以一種非法入侵的架勢,侵入校草的口唇中,一點點占據為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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