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李虔誠邪惡地勾起了嘴唇,一張在歲月蹉跎中萎靡不振的社畜臉,破天荒地暴露出資本家才有的陰險狡詐,湊在校草的耳邊誘哄:
“你讓我耍流氓,我就告訴你。”
這簡直就是趁人之危!趁火打劫!偽君子真小人,投入十八層地獄千刀萬剮。
賣身求榮這種事情,校草有點兒猶豫。
李虔誠說:“只是親親抱抱,不做別的。”
校草半信半疑:“……”
萬一這老流氓說話不算數(shù)
“我是你男朋友,咱倆正兒八經(jīng)的戀愛關(guān)系,只是耍個流氓不過分吧。”見校草有松動的意思,不要臉的老流氓乘勝追擊,“那可是個大瓜啊。雖然我跟法海是同事關(guān)系,但說句公道話啊,法海這事兒做得不地道,下手忒狠了,白素貞過得可慘了,奪妻之恨恨比天高,就因為出不了雷峰塔,這仇報不了一點兒。”
“欸,白素貞哪來的奪妻之恨?”
李虔誠目光微閃,從兜里抽出一根煙,叼在嘴里,目光充滿了風雨摧殘的滄桑,幽幽道:“許仙跟法海跑了。”
“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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