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草人狠話不多,抄起板凳掄上去。
李虔誠凄凄慘慘的嚎啕陡然拐了個驚恐的彎
只見他動作飛快,一手將扛在肩上的通感娃娃卸到沙發上,一手穩穩借助飛來的板凳,又蹭一下退到門外,扒著門,笑嘻嘻地揮揮手,道了聲:
“寶寶,晚安~”
甚至貼心地帶上門,受驚的大黑狗似的溜之大吉。
客廳驟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
校草站在在空蕩蕩的客廳中,越發顯得孤孤單單,但他仍在氣頭上,任由李虔誠就這么走了,沒有半分挽留的心思。
他落寞地站了一會兒,沒有等到敲門聲,心里反而松了口氣。
回頭瞧見沙發上一動不動的通感娃娃,它老老實實坐著,黑黢黢的眼珠子就像兩只看不見底的黑洞,沒有半點兒人世間的色彩,只與它對視了一剎那,校草就感到頭皮一下子發麻,一股子冰冷的寒意從腳底,沿著小腿肚不斷往上爬。
他一時后悔沒讓李虔誠帶走,又不想上手碰它,只好晾在客廳,隨它吧。
回書房寫作業的時候,夜深人靜,外面隱隱約約有人的腳步聲,不緊不慢,踢噠踢噠,腳踩在地板上,一步一步地朝書房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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