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虔誠大喜回頭:“寶寶,你改變主意了嗎?我就知道你是善良的溫柔的會心疼人的好寶寶。”
校草沖他肩膀上的通感娃娃揚了揚下巴,示意他放下,鼻梁和唇薄一起構成極其流麗的線條,配上白瓷似的面皮,露出冷冷一笑:
“你,滾出去;它,留下。”
“啊?!”
李虔誠十分委屈地嘀嘀咕咕
校草不滿道:“你在嘀咕什么,說出來!”
“這難道都是我的錯嗎?我是男人,我是有生理需求的男人,你說過當我的媳婦兒,我抱我的媳婦兒有錯嗎?我只不過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,你就要否認我的合法地位嗎?組織要懲罰我,我接受,我檢討,我反省,可你至少給我一個留用查看的機會,我一定好好表現。”
李虔誠大聲道;
“你不能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,大半夜把我掃地出門,我不服!”
簡直字字血淚,聲嘶力竭。
“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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