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學的唯一好處就是大概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,雖然度秒如年,但回過神已經是要到暑假了。姜山第一次上初中,一開始還有些叫苦不迭,越往后越麻木,但幸好還有個微信好友林崢,靠著走后門也讓他逃過一些可有可無的事務;如果不是退會起碼要寫四千字的申請說明,他真想一走了之。
說來也奇怪,沈嶼白明明在初中的好友不多,最熟的也就一個林崢,但看不到林崢跟他一起出校門;這也間接導致姜山沒見過林崢,畢竟誰沒事往初三跑,哪怕關系鐵好如姜山,最多也就是發兩三條消息。他曾經問過沈嶼白這個問題,當事人只是臉上有些古怪,如實地說——其實每次林崢都跟他約好時間一起走,但基本上做到次次爽約;不是作業要寫,就是學生會有事,“學生會副會長哪來那么多事。”姜山小聲嘀咕。隨即又想起來貌似自己一直在找林崢打童工,突然又沒了脾氣。
沈嶼白其實沒說出來,林崢不是因為這些個問題——是貌似一步都離不開尚越云。雖然林崢口口聲聲說自己對尚越云只是因為兩家熟識,外加自己b她大了三個月,就要她在學校的監護權。可他將人看得未免太緊,不止一次被他撞見兩人在一些出乎意料的拐角鬧別扭;尚越云出現的時候,幾乎就把他的注意力給全g走了,沒說上幾句,這人匆匆地連借口都不找就跑。
不過林崢也算不上自作多情,畢竟尚越云每一次,都由著林崢以某種姿勢圈著,似乎也樂在其中;獵人充當誘餌,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適時也想到,上一次在飯桌上跟母親聊天,正好也說到林崢。不過是母子二人私下的聊天,便隨意了些,得知林尚兩家有聯姻的意愿,不過還得看個人的想法——現在看來,貌似問題不大。
沈嶼白沒想到的是;在后來,兩個人會走到一個他們都從未意料的地步。
暑假在所有人的迎接中到來,十五歲的盛夏讓人抱怨,姜山的微信群里都在喊話,說他暑假前夸下海口的派對是不是被母親否決了。畢竟他們也知道姜山之前從沒在自己家辦聚會,之前都是在外面找的場地。這次在姜山家,估計連商量都沒商量。
姜山因為之前跟沈嶼白夢里那件事焦頭爛額,又遇到了期末,這下子更是忘得徹底。等到他想起的時候,暑假已經過去兩星期了。沈嶼白也從初中順利畢業了,這個畢業歡送派對毫無疑問是錯過。
錯過就是錯過,但他會去找補。可惜最近顧nV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基本上三天兩頭找不到人;想著父親也能算半個圣諭,又追著父親問了;姜挽潯看著孩子在沙發上糾結半天,話也不說,就時不時偷瞄他外加那著張紙,做口型。簽完這份文件,往后靠了靠:“姜山,”這下終于是像視Si如歸般鄭重地拿著那張紙起立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問我?”姜挽潯看他這副樣子,放松了語氣,簽字筆被他拿在手上轉悠著。
“我想在家開個泳池派對。”一個一個字往外蹦,早知道就不打稿了。
尋思了半天,原來是為了這個。姜挽潯心里失笑,但面上還是沒變換表情,等到姜山覺得自己是不是站著腳麻,“嗯......這個嘛。”他存了心思要逗小孩,姜山充滿希冀地看著他,如果他不答應;那就去找母親,反正老爸也只是半個口諭。
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,“想邀請誰都可以啊。”姜挽潯拿過一旁的手機,給顧麟深發消息;姜山這下開心:“那能不能幫我們準備,就是讓家里的叔叔姐姐,”姜挽潯等著顧麟深的回信,他才問現在可不可以去接她。畢竟他今早剛問過妻子今天的日程,專門提前訂了餐廳“這種事情,你應該自己去跟家里面的人說,想要什么,都可以跟叔叔阿姨們說清楚,”姜挽潯是不會讓姜山太過依賴他跟顧麟深,也是為了以后,他起身去拿休息室的外套,把襯衫扣子扣緊:“你可以先試試。”
“我跟孟江燕在喝咖啡,你待會來接我吧。”妻子的消息隨著“叮咚”一聲送進他的界面。姜挽潯掃了一眼她發的定位,笑著回了個表情,轉身便催著姜山:“我們去接媽媽出去吃飯,收一下你的東西,現在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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