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的氛圍有些尷尬,畢竟是隔了好久兩個人又坐在同一車上;姜山糾結了半天,還是說到:“不是故意不跟你玩,前幾天有事。”一點說服力都沒有,偏生他還是信。
“你今天要去我家吃飯嗎?”沈嶼白看著姜山生生吞下后半句,“阿姨,推了新菜品,說想請你去試試。”其實也不是什么新菜品,只是太久不見。
“算了,”也是稀奇,姜山一般無法拒絕,但這一次卻不看向他的眼睛,“今晚有事情,學生會那邊一直在壓榨我們,今晚就要開始寫報告。”說到這里,他似乎更加放松,拿出手機翻著聊天記錄:“簡直是把我們當報告打印機,”一滑不見底的word文檔,密密麻麻寫盡了新生報告要求。
沈嶼白撐起身子,沒再靠著,接過姜山的手機:“需要幫忙嗎,林崢在學生會打苦工。”
“打苦工有什么用?”
“他給會長打苦工,寫包月報告,還兼職副會。”
“......我恨有權人。”姜山笑瞇瞇,“能不能幫我拜托他。”不爭饅頭爭口氣,但實在是喘不上了。
沈嶼白早就已經點開林崢的聊天界面——幫個忙,然后直接把文檔傳過去。
“這什么意思?“
還沒等林崢再輸一條,已經交換條件:明后兩天值日我幫你逃。”
“老板大氣[JPG]”
聊完正事,該聊點私事;說不在意是假的,若這般,他便不會幾乎每天起床都要看一遍姜山昨夜有沒有新的消息——他們從未有過這么久的斷聯,實在難以心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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