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第一排，距離沈昌歲不過二十米。這么短暫的距離，又是那么遙遠的關系——沈昌歲，是他的父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他僅僅留下五個字——再見了，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就是他們能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是他的表情看起來確實不太好，姜山在葬禮結束前，就偷偷跑來跟他說話：“沈嶼白，你別太傷心。我媽媽說，人都要學會向前看?！边@句話，曾經是顧麟深送給姜山的，彼時的姜山，還因為沒有升進小學后繼承好兄弟年級第一的頭銜而悶悶不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啊，沈叔叔肯定會在以后都健健康康的，聽說天堂可美好了?！苯接幸淮顩]一搭地說。沈嶼白已經12歲了，不管怎么說，肯定b10歲的姜山清楚：“沒有這個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總之，你好好調理吧。實在不行，我陪著你呢?！苯秸J真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久？”沈嶼白沒來由地順著他的話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肯定一輩子啊?！苯较攵紱]想，“我們肯定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啊。”主要是，他們從小就一起玩，都一起生活這么多年了，以現在的想法，很難想到他倆哪天絕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實在是想象不到，因為一句就是十年——直到現在沈嶼白還能清晰地記起姜山說這句話的眼神還有場景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閱讀完畢，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;http://m.gtgo.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