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機清晰傳出男人每一聲喘和每一聲對他的辱罵,配合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淫蕩至極的臉,哪還找得到半分為人師表的樣子。
嘴角上翹,沈清揚拉下褲拉鏈放出自己的昂揚,在男人一聲聲難耐的喘息之中射精。
等沈紀里過來,男人汗?jié)竦姆路饎倧乃飺瞥鰜恚裰且灿袔追植磺逍选?br>
但沈紀里也只是微蹙眉,并沒有說什么,他為男人解開身上的紅綢。
張峰撲在來人身上,連喚了多聲清揚,淚水滾出眼眶,他嗚咽著控訴,“你太壞了。”
“老師,我不是清揚。”沈紀里說,語氣聽不出悲喜。
嗚咽的張峰一怔。
摟在身上的手松離,張峰驚慌失措,“紀里,對不起,老師沒想到是你。”
“沒關(guān)系,我知道老師最喜歡清揚。”走到門口的沈紀里說。
客廳沈清揚在吧臺前喝酒,沈紀里經(jīng)過說了一句少喝點,酒氣對孕夫不好,沈清揚撇嘴,酒放回原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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