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檔,很柔和地震動,但酥麻陣陣,尤其是穴口附近的一處,絲絲縷縷的麻癢直鉆心底。
雞巴不知不覺抬了頭,隨著時間的流逝脹至最大,馬眼不斷流出透明的淫液。
“哈……不行了……”被現實揭露的答案令他低罵出口,“小兔崽子。”
最低檔的跳蛋會讓他硬到流水,但卻總是差一點點不得釋放,他的雙手雙腳被束縛,碰不了雞巴一下。
所以小兔崽子是在報復他。
什么乖巧,什么小貓小兔子,分明是藏起爪牙的妖物。
難受地身子蜷縮,雞巴貼著床單磨蹭,但該死的床單太軟了,棉花一樣,他需要的是硬、糙。
“小混蛋,你給我等著……”
房間的光線一分分黯淡,可人還沒回來,張峰被蚊子叮似地癢意折磨得快瘋,屁股流出的騷水濕了大片床單。
沈清揚坐在客廳沙發,他其實在半個小時前就回來了,卻特意放輕腳步不驚動男人,然后掏出褲子口袋的手機點開監控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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