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地上沒有任何腳印或實體痕跡,但有幾處積雪的顏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暗一些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灰敗感,很快就在晨光中蒸騰消失了。
他回到帳篷收起狙擊步槍,拆卸、擦拭、重新裝箱。然后他才合衣鉆入睡袋,將保暖帽拉低遮住眼睛。
身體疲憊到了極點,但大腦卻異常清醒。昨夜所見所感,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里。
這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現象,是另一個維度、另一套規則下的“真實”。
而葉霖那個清冷如月,紫袍蓮冠的青年是這座山的“守廟人”。
他的“廟”,恐怕鎮守的正是與昨夜那些“動靜”相關的存在。
他的“神秘特殊”,遠非尋常道士或隱士可比。
沈寂閉上眼,在羽絨睡袋帶來的有限溫暖中,消化著這個認知。非但沒有感到恐懼或退縮,一種更加熾熱復雜的情愫反而在胸中翻涌升騰。
他追尋的,是這樣的存在。
他“一見鐘情”的,是這樣的“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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