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意。
他在意的,是另一件事。
那天下午,他在山里遇見一個人。
是個逃荒的,五十來歲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,靠在樹根下,眼窩深陷,嘴唇干裂,眼看就要不行了。
王嶄蹲下來,把自己帶的半塊干糧掰碎了,喂給他吃。
那人緩過氣來,看著他,渾濁的眼睛里有點亮光。
“小兄弟……你是好人……”
王嶄沒接話,問他:“你從哪兒來?”
“山西。”
王嶄心里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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