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門,帶著那把削好的弓,在山里轉悠。兔子沒打著幾只,倒是把周圍幾十里的地形摸了個透。
哪條路通向哪里,哪個山頭有什么標記,哪里有水源,哪里有村落。
他都記在心里。
晚上回來,就著火光,用燒過的木炭在破布上畫。
下山虎問過他一次:“大牛,你天天往外跑,干啥呢?”
“打獵。”
“打著了嗎?”
“打著兩只兔子。”
下山虎看看他那張平靜的臉,又看看旁邊瘦得皮包骨的狗剩,沒再問。
可王嶄知道,下山虎心里有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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