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遠洋物流扣押零部件是她的手筆。但她更清楚,那些財經大V的快、狠、準的輿論絞殺,是誰在背后C盤。
她就那樣平靜無波的看著他,看他逐漸在她的注視下,逐漸失了那種運籌帷幄的氣勢。
——顧云亭的下頜線猛地繃緊,他咬著后槽牙,他恨透了她這種了然于x的目光。
這種目光,就像是拿著一把手術刀,一點一點地剝開他那層看似堅的外殼。將他骨子里那種為了她連尊嚴都可以不要的卑賤、那種搖尾乞憐的忠誠,血淋淋地展示在空氣中。
她什么都知道,卻依然可以在清晨的拔步床上,冷酷地對他說出那句“滿足”。
一種強烈的自暴自棄與難以言喻的委屈,猶如帶刺的藤蔓,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——偏廳里瓷器碎裂的余音,被檐下連綿的秋雨聲一點點吞沒。顧云亭靠在斑駁的紅漆柱上,看著腳下匯聚成洼的泥水倒映出回廊的冷光。
顧云亭猛地回了身,他沒有再看葉南星一眼。挺拔的身軀直接離開了雨廊的遮蔽,一腳踏進了漫天的秋雨之中。
他沒有打傘。
任由冰冷的雨水劈頭蓋臉地砸下來。黑sE的西裝很快被雨水浸透,變得沉重而冰冷,貼在他的脊背上。
他需要這場雨。他需要這些冰冷的水,去洗刷掉身上那GU令人作嘔的香草味,去澆滅他心頭那GU因為被她看穿而升起的難堪與狂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